就以立法會議員李卓人所提及的英國為例,他表示該國於九九年推行最低工資,到今日已經令一百萬人脫貧。且別質疑數字是否屬實,又或何謂脫貧,更不要問最低工資是不是令一百萬人脫貧的唯一原因,李議員當日在城市論壇中被問及失業率問題,卻沒有正面回答。九九年底,英國的失業率為百分之四點二,到了今天則是五點五,上升了百分之一點三,以英國六千餘萬人口計算,這七年之間失業人數上升了近八十萬人。按照李議員的邏輯,是不是要說為了令這一百萬人脫貧而要犧牲八十萬人的就業?
立法後有甚麼後果,工會的道德領袖更加不會說清楚。近月在美國芝加哥,法院頒令要增加最低工資,大企業如沃爾瑪暗示會撤資,因為工資成本過高。一旦成真,沃爾瑪固然失去投資機會,工人也會頓時失業,要轉工,沃爾瑪(見註)尚且抵受不住此工資水平,中小企業的生存空間會很大嗎?再說,沃爾瑪在美國以廉價見稱,本身都是消費者的工人會因沃爾瑪撤資而在旁「騎騎笑」嗎?
工會領袖們爭取最低工資時,左一句道德,右一句公義,以衞道之士自居,一被問及最低工資如何影響就業率,連簡單的數據如失業率也拿不出來。莫非如李安導演所言,「每個人心中都有座斷背山」?
註:二○○五年十月二十九日《蘋論》,李兆富的《居心叵測的「忽然政治正確」》指出,沃爾瑪支持最低工資,因為可以令營商成本提高,打擊規模較小的商店。不過於今看來,當日玩火今天要自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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