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事情,在程翔未遭間諜罪名的帽子扣上頭之前,是一個笑話。可是,羅織到程翔身上的種種罪狀,莫不讓人深切體會,內地所謂的司法制度,荒誕的程度,早已超越「法醫官是所有命案的兇手」的範圍。法醫官奮力自辯說:「那明明是死屍,我是在他死後才落刀,不涉及謀財害命呀。」公安局斷然拒絕這樣的辯解,堅稱他把活人當死人肢解,而且根據銀行戶口紀錄,確認他多年來滾存的三十萬元儲蓄,是不同的委託人給他的殺手費。天網恢恢,罪證確鑿,殺人填命,法醫官這個連環殺手,終於伏法。
程翔操的是筆桿子不是手術刀,憑多年的跑新聞經驗,明白在內地從事新聞工作,握筆的風險跟開刀一樣高。可悲在,個人無論怎樣謹慎,顯微的力量還是敵不過政權鬥爭,跑新聞被打成間諜,法醫開刀被打成兇手。中共是炮製寃獄的笑話大王,可是,開正人君子程翔這樣的笑話,我們痛心疾首,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