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所有的財富都是從困難中來的。人在苦難中特別有志氣、人在苦難中特別有記憶、人在苦難中能生出智慧、順境是不行的,特別是在中國。」她笑稱,如果沒有這場運動,她會有份很好的職業、結婚生子,變成一名平凡的太太︰「不會寫作、人變得很平庸,就像普通婦女一樣,今兒吃甚麼,明兒玩甚麼。」不過,現在的她以至將來的她,仍會繼續寫作,繼續「與天堂(父母)對話,尋求天堂的回音。」
對於當局至今未為其父章伯鈞平反,她說︰「我不希望為我父親改正。共產黨沒有權利,沒有權利給我父親安右派,也沒有權利給我父親改正右派。你憑甚麼,你違法。」
本報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