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走道上已見房裏打了燈,氣氛十足,於是直闖進去。只聽「砰」一聲,眼前一花,眉心一脹,已中了彩。原來雪茄房有道玻璃門,抹得一塵不染,房裏燈光一透,便似無物,因此一頭撞了上去,正中眉心,兩秒之後就腫脹起來,一摸,一手血。
趕緊拿紙巾㩒住,工作人員又拿來一包冰,包在餐巾裏,敷在傷處,半個小時之後,漸漸消腫,剩下些微紅。連忙開工,談笑風生。剛剛拍完,瘀血就四散出來,眼皮腫而紫,如塗了眼影膏一般。
回家煮了個雞蛋,趁熱在傷處亂滾,據說可消腫去瘀。睜着一隻眼看新聞,北角一幢舊樓上有腐蝕性酸液滴下,傷了十幾個途人,個個送去醫院,頭臉貼滿膠布,與之相比,我那片「眼影」便算不幸中之大幸。心裏由是一寬,洗洗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