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了又醒,醒了又睡,稿不能斷,對着空白的稿紙,腦子也一片空白,還是回床躺下。
再睡一個小時吧,轉了鬧鍾。電器的刺耳聲響,半夜三點。轉到四點,四點起身也來得及,又響,再睡,又響,已是六點,窗外開始變白,不能睡了。
照照鏡子,那顆喉核腫得櫻桃那麼可愛。
仔細刮光鬍子。約了客,得去開會,不能給人看到病態。
儘管沒有胃口,也得猛吞食物,才有力量,這是最基本的方法。
但是,前兩天才拔了大牙,口腔發腫,吃粥也覺得硬,對付不了病菌。
寫了幾個字,停下,乾脆去看電視。咦,這部電影怎麼錯過了?一看不能罷休,大廳沒開暖氣,又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