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廿年】探討《黑社會》世襲與競選 杜Sir望拍更多本土電影
黑社會杜琪峯韋家輝樹大招風一個字頭的誕生
今年金像獎最佳電影《樹大招風》由三位鮮浪潮導演許學文、歐文傑同黃偉傑執導,電影嘅命題係三大賊王嘅結局,係「偶然」定係「必然」嘅結局。引伸到香港電影喺回歸20年之後,港產片迷都會問,合拍片係咪已經成為必然嘅結果。導演杜琪峯早前喺觀塘寫字樓接受訪問,佢提供咗一個肯定嘅答案話:「香港成為中國電影嘅一部份呢個必然嘅,97後至到近年嚟更明顯,睇嚟再十年二十年都會係咁樣。」港片買少見少,合拍片成行成市,但杜琪峯講明唔會放棄拍港片。他笑言因為一離開深圳,踏出飛機嗰一刻,已經唔識講同唔識聽,可以講又聾、又啞:「唔識寫嘢喇,唔識去講嘢。唔係話人地有問題,係我有問題。最重要我嘅信念會係對香港電影,嗰個熱情係香港,呢個係我認識嘅地方。」
但佢強調一個事實,既然合拍片係必然,而你又要拍嘅話,就唔該唔好借呢樣嘢,挑戰政治上嘅問題,佢話:「呢個無謂嘅事嚟,如果係咁你何必要合拍呢。香港好多電影,只要唔涉及呢啲問題,都可以拍。反而我有一個想法,有機會會再多啲時間去拍香港電影,唔理送唔送審,乜都唔駛理,拍我自己點睇,想表達嘅嘢,呢個係我追求同我必須要做嘅事。」
唔少人視杜琪峯為鮮浪朝電影計劃嘅教父,目前嘅收成可以視為一個必然嘅結果。杜琪峯十年前進入藝發局,搞鮮浪潮電影比賽,當時已預料至少三屆(共9年)先會有成績,佢笑住話:「除非有天才。呢個步伐係我當日預測。剛巧十年,先至出現咗一班有唔同想法嘅後生仔。」杜琪峯作為先導者,佢覺得自己有責任為呢班新生代提供平台同渠道,只要佢哋認為有得做,專案都會盡量去協助。
喺97年前杜琪峯監製咗《一個字頭的誕生》,唔少人覺得係隱喻香港人面對回歸前嘅徬徨,就好似戲入面主角劉青雲嘅選擇。杜琪峯解釋成個都係導演韋家輝嘅故仔,至於後人同影評點解解讀,自己就好難判斷:「韋家輝當年傾偈時講,其實佢講人生裏面遇到嗰個三叉口,《一個字頭》最重要嘅係講你嘅選擇。有見招拆招、有隨波逐流,好似劉青雲呢個角色,可能行幾步已經消失咗係呢個江湖。」
香港回歸20年,政治體制同內地越走越近,港片漸變成稀有。回歸前杜琪峯監製過一部電影《一個字頭的誕生》,有人將此喻看成是預示香港人對回歸的抉擇。展望香港電影未來,杜琪峯斷言「香港成為中國電影嘅一部份呢個必然嘅」,但他依然不會放棄拍攝純港片的機會,鮮浪潮會是港片另一出路。
由電影談到政治再細說鮮浪潮計劃的變化,杜琪峯跟讀者分享他的睇法。
杜琪峯與韋家輝創立的「銀河映像」電影公司,至今成立21年,見證着香港回歸以來的變化。
杜Sir手中握着的,正是電影《黑社會以和為貴》內的「龍頭棍」。
杜Sir跟韋家輝合作無間,他坦言有些想法也是受韋家輝影響。
97年《一個字頭》上映時,不少觀眾將它解讀成是香港人面對回歸的抉擇。
鮮浪潮計劃為香港電影圈孕育了不少新力軍,如(左起)黃偉傑、許學文、歐文傑等。
今年有數位香港電影金像獎得獎者如黃進等,均是由鮮浪潮計劃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