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原本打算同佢做腦部手術,不過因為危險性太大而取消咗,𠵱家佢雖然清醒,但係講嘢結結巴巴,雙眼又腫又瘀黑,額頭縫咗幾針,暫時重未落到牀,睇嚟佢有排都未出得院。」二十五歲的詹妻尹泉銀一臉愁容地說。
「瞓半個鐘又再上班」
阿銀向記者訴說,她與阿坤去年在內地湖南結婚,其後她持雙程證來港,與詹父同住公屋,一家生活只靠阿坤任職跟車送貨賺取每月七千元維持,本已十分緊絀,自從她於兩個月前誕下女兒,開支更是驟增,阿坤為了養活妻兒及老父,晚上兼任清潔工人。
「佢每朝七點就出門口,夜晚七點返嚟食完晚飯,最多瞓半個鐘又再出去,做到凌晨四、五點先返,搞到個人冇晒精神。」阿銀說。
二月八日農曆年廿七當日,阿坤跟車前往舊機場貨物起卸區落貨,其間他疑因疲倦過度,未有留意貨車車尾油壓板降下,突然從後走過,慘被鋼板撞擊頭部重傷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