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圈外,他慣用彼得武做藝名。原來儘管一張鐵面上嵌着雙冷眼,他倒有滿肚皮的笑話,出身更叫人笑出眼淚來。兩個哥哥都拿了博士,他卻念不成大學,年青時野得乾脆蹺家,跑到淺草的「法國座」去。幹嗎?在脫衣舞場的表演當中,嵌進他的黃色短劇。這段經歷他寫成《淺草小子》,編成電視劇。幾年後,他就成了漫才(類近相聲)的表演藝人。
由此可知,今日他那電影裏的黑色幽默,又豈是得來偶然。這點本事,他是在脫衣舞場上混出來的。有一回電視的搞笑節目裏,他向觀眾只道了晚安,接着再不吱聲。為甚麼?「反正往下說都是為了稅務局說的」,這個能演善導的日本名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