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過去,小女孩的姐姐再沒有夜夜抱着電話,跟男生約會不像以往頻密。小女孩詫異,「姐姐不愛他了?」「我想只是熱情減退了。」「為何會這麼快?」「最快樂是在入睡前一刻,當睡着了,便失去知覺。」「可是會做夢啊。」「對,可能是美夢,也可能無夢,甚至是噩夢。」「那不是太可怕了嗎?」「也許吧,但是不去睡,怎知道會做甚麼夢?」
一年過去,小女孩的姐姐跟男生鬧分手,欲斷難斷,小女孩驚訝於姐姐的變化,「在鬧分手前明明顯得麻木了,為何突然又像很愛對方?」「你會賴床嗎?」「會啊,關掉鬧鐘五、六次仍不願起床。」「嗯,在沉睡時失掉了知覺,彷彿在虛耗光陰,彷彿無可無不可,然而,當要醒過來,我們又依依不捨。」大哥哥輕撫小女孩的頭,「談情有如睡覺,往往在進出之際,我們才知道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