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戴着一副厚厚的眼鏡,但仍難掩梁婆婆落寞的眼神。這幾天充塞在她腦海的,全是愛兒短促人生的一幕幕成長片段:從他呱呱墮地、牙牙學語,以致讀書、出身、失業……。
「個仔咁做令我打擊好大,佢咁後生就去得咁無辜,我真係估唔到佢咁做。」梁婆婆語調沉重地說。
阿健中三畢業後,一直從事飲食業,曾於一間連鎖快餐店任職主管,月入一萬餘元,惟三年多前突然失業,其後再無法找到工作,終日呆坐家中。
子生前沉默寡言
「呢幾年我同親佢講嘢佢都唔應我,食完飯就閂埋房門瞓覺。我都有勸過佢,叫佢唔使擔心,有得做就做,冇得做就算。」梁婆婆說。
阿健的三十歲兄長阿洪表示,其弟與父親比較談得來,惟父親於兩年多前因患喉癌病逝,其弟恍如失去唯一的傾訴對象,原本內向的他變得沉默寡言。
阿洪表示,本月十六日晚上,阿健吃過晚飯後,突然表示有事外出,之後整夜未歸,直至翌晨他陪母親前往醫院覆診後,接獲警方通知其弟跳樓自殺,他隨即趕往醫院,但已未能見到弟弟最後一面。事後警方找到一封遺書,內容大意是指因為失業感到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