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們沒有機會參觀囚室,但是單從公用的工房、廚房等場地所見,已經可以領略到擠迫的情況。地方擠迫,設施更是落後。時至今日,更生及協助釋囚者重新投入社會是懲教之中那麼重要的部分,可是大欖的工場仍然只做手糊信封、車衣,甚至無聊的撕細棉花的機械動作;廚房裏,近十名女囚犯圍着一張堆滿茄子的桌子,慢慢地一個一個把茄蒂剝掉──法例規定囚犯必須每天工作,以保持工作習慣,而工作直接關係對個人的紀律與尊嚴,但這樣無意義的「工作」無助尊嚴,更無助更生,只令人感到十分難過。
陪伴我們參觀的懲教署人員態度十分誠懇,他們的努力和誠意有目共睹。我們看到親子活動的小小空間盡量裝飾得七彩繽紛,看到育嬰室的母親懷抱着健康活潑的嬰兒,但是我們不能不同時看到空間的狹窄;育嬰室的小睡床密密挨着排,母親們幾乎沒有轉身的空間。這種情景,與現代香港的形象與價值實在格格不入,改善的措施刻不容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