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喜歡說她嗎?若是普通朋友,我才不會枉作小人,可她是我女朋友喔,總不能看着她亂來喔。你也知道她做事草率,又容易相信人,被欺侮了仍懵然不知。她罵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這一點我必須澄清,我只是替她分析處境,每次我都會慎重地說,假如這樣那樣,便有可能會那樣這樣,我只是說有可能,我只想告訴她可能的壞情況,可她最喜歡斷章取義,以偏概全。好了,如果我所擔憂的沒有發生,她便挖苦我無中生有;要是事情給我不幸言中呢?你猜她會說甚麼?她說:『恭喜你喔,你的詛咒靈驗了!』」
他是出於好意,這個毋庸置疑。因為想得比她長遠,看得比她透徹,所以忍不住提醒,可她認為他過慮,甚至杞人憂天。擔當守護者從來不容易,我勸他大事不能袖手旁觀,然而小事,就由得她自己去摸索吧。他說這很難,我說你再急、再難,也難不過為人父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