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大陸人不食自己的奶粉是國恥,那麼香港放任大陸水客湧港就是港恥。兩者其實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兩地的人民都不能逼其政府針對根本問題做任何事,而這兩地人民也因此做出極端的反應:大陸人民走來香港鳩嗚,並把貨品走私回國;香港人民走上街頭,對大陸旅客和商舖作出滋擾。
其實走水貨並不犯法,他們犯的應該是走私回國那一條,而香港並無責任代大陸執法,他們唯一有機會犯的香港法律就是所謂的限奶令,而所謂走水貨和旅客身份不符,也是於理不合,因為旅客購物是正常不過的,香港人也有水貨客到日本歐洲等地帶水貨回港。
走水貨本身不是問題,但一大批人走水貨就是問題,因此要解決問題要由控制水貨客人數做起,而不是針對個別水貨客。打個比方,位於旺角教協中心的超級市場長期有大批顧客,因此升降機長期有大批人士輪候,該大廈管理處於是明令大廈住戶可優先使用升降機,不用排隊,這樣的措施合情合理,因此顧客和住客一直相安無事。
解決水貨客問題,是政府的責任,方法有很多,如旅客入境稅,取消一簽多行等。但政府一直無動於衷,主要原因就是因為政府不是我們選的,因此它更在意於該等政策會否被共產黨視為冒犯。政府的無動於衷,把港人自發走上街頭的行動合理化。
但這些自發走上街頭的人,卻有越趨暴力的傾向,這是令人憂慮的,其中最不該的,就是指罵購物人士。筆者覺得上街示威,甚至堵塞水貨客購物地點都是合理的行動,因為這是向政府施加壓力,令它以行政措施控制水貨客流。但指罵購物人士,又或指罵店員,卻已超越任何的道德底線。
我們必須認清事實,錯不在水貨客,也不在商舖,錯在政府的無為而治。每一個水貨客都不須為其他千千萬個水貨客負責,因為他們並不是某一個你們指罵的水貨客招來的。
那些指罵水貨客的人,自稱為勇武派,但向手無寸鐵的人威嚇,只能是懦夫,因此他們最多只能是懦夫勇武派。港恥除了指我們無法迫令政府控制水貨客外,也指這批是非不分的懦夫勇武派。
李德成
公開大學電腦系副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