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這「雄」字的涵義竟是這般豐富,可惜作者柳倩已作古,不然,定當為冬春翁的妙解而解顏。冬春翁文章的末段說:
物物而不物於物,師師當知師所師。張飈的七言「聯」:「五千文明育硬骨,九州生氣耀太清。」只能當是書藝去欣賞好了。
好一個冬春軒,只輕用括號括起這「七言聯」的「聯」字,他的皮裏陽秋便自了然了。他說「只能當是書藝去欣賞」張飈這副對聯,是指這兩句話夠不上對聯的標準。眾所周知我們的對聯是講聲調平仄,要講究詞性的,先不說「硬骨」竟然可「育」,「生氣」也可「耀」,光是這兩句的平仄便不合對聯的標準:
「五千文明」以一仄領三平,「九州生氣」中間的「州」「生」二字也是平聲。這可說連對聯的基本平仄的要求也不懂了。過去香港的私塾裏流行的《對類引端》與《對料集成》一類的啟蒙書,怕這些內地書畫家是不曾看過。
《澳門日報》同日刊出政協委員會馬副主席寫的:
回歸慶五載祖國三春暉
雖然寫作對聯形式,怎麼也看不出對聯的特點。至於何特首題的「樂望王隹燦」把「璀」字寫成「王隹」,倒真是不讓九十九位內地大家專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