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伽波殺妻女】三子女風雨不改到庭支持 探員:若定罪啲仔女點諗好?
一氧化碳許金山瑜伽波毒氣殺人中大副教授
案件審訊了20天,每天前來「捧場」的,除了傳媒和對本案感興趣的市民外,還有許金山三位子女,儘管只能隔著犯人欄對望,他們仍風雨不改到庭支持爸爸,爸爸出入法庭時會對他們打招呼,他們會待散庭時作告別。有調查探員嘆謂,查案時盡量不騷擾孩子,「件案本身就係悲劇,如果定咗罪就係第二重悲劇。啲仔女點諗好?」
許金山原本有四名子女,次女Lily意外被殺後,餘下大女Mei、三女Carly和細仔Didi,三人仍然在學,其中大女步父親腳步,於2015年在馬來西亞學醫。案發時她身在大馬,接獲父親致電通報噩耗。
上月22日第一天審訊,聆訊初期只有三女和細仔到庭,後來才知,長女擔任控方證人,待她作供後,雖已踏入開學季節,三人依舊每日也到庭支持父親,獲安排坐在最接近犯人欄的位置。
孩子每日由姑姐陪同到庭,當許金山由覊留室步出犯人欄看見他們時,會親切地向他們打招呼。估計許或律師為子女作了特別安排,例如首先發現死者的女證人作供,憶述兩母女中毒的模樣時,有人即時帶走子女避席;每當辯方準備提到孩子的敏感往事,亦有人提前將孩子帶離法庭。
審訊期間許金山頗為投入,開庭前、中段和後段都不時向律師提供指示。有時散庭後,三個子女會一起等待父親與律師傾談完畢,告別後才結伴離開法院。
在長女眼中,父親性格堅強,緊張兒女學業,原意雖好但教育手法十分僵化,她說父親縱使知道她和二妹有精神問題,仍認為她們只是不夠勤奮,欠缺動力,片面地認為努力可克服一切,結果令她兩度想過自殺。
她在大馬接獲父親通知噩耗,翌日即趕回香港。她形容父親在家哭崩,前所未有地激動,於是一直陪伴爸爸,兩父女即使睡覺也互相陪伴,希望他感受溫暖。完成作供後,她亦向法官明言,希望留在庭內支持父親。
庭上經常提及死者Lily,例如控方說過,許可能出乎意料錯殺愛女。許金山聽到Lily的事,不時都會痛哭,不過他在庭上未曾為妻子流過淚。許曾在錄影會面形容Lily生性活潑好動,和他最親近,會找他談心。
連日旁聽後,子女心中如何看待案件,旁人不得而知。有調查探員嘆謂,警方調查時盡量不騷擾孩子,「件案本身就係悲劇,如果定咗罪就係第二重悲劇。啲仔女點諗好?」
父親被判囚終身,三名子女一言不發低頭離庭(朱永倫攝)
許金山的三名子女(左起)三女、長女及幼子(朱永倫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