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麼窮,還辦甚麼非洲「奧運會」?這是幾乎所有懷有民族自卑感的第三世界窮國的陋習:越窮越要充面子,越充面子越窮。辦了非洲奧運會,只滿足一兩個部落酋長的「總統」點一下聖火,威風十來天,一切打回原形。何況在建運動場的過程中,黑人總統的老婆、內舅、堂兄弟,各自開一家公司,這個承包天幕,那個獨家經營水泥,另一個包起方圓十公里所有的新式公廁,「總統」的家族,全在瑞士銀行存足了黃金戶口。
四十年前,他還在北京天安門城樓會見過偶像毛澤東呢。今天,就像英國小說《動物農莊》裏的「拿破崙」和「雪球」,非洲列國總統,在「解放」之後,誰不肥得像一頭頭大黑豬?每隔十年八載,這類國家就會爆發一場種族大清洗,黑人屠戮黑人,死亡二三十萬,成河的血液,只不過是塗在那個穿西裝的黑人終身總統臉上的一道腥紅的油彩。還好意思伸手要錢?非洲佬想搞一個新名堂,叫做「國際福利主義」,對方不肯再給錢,他捶胸頓足,再把白人掠奪非洲的帝國主義罪行像纏腳布一樣拿出來數落一遍,忠厚老實的貝理雅臉紅耳熱,滿懷罪疚,自然乖乖地掏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