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小姐表示,她曾明確地對鈕承澤表示拒絕,但她當時嚇到無法動彈,認為這並不是「愛」而是性,直言「就只是男人對性的需求」;她稱表達拒絕後,兩人就斷了聯絡。台灣《壹週刊》指,鈕承澤的色爪不但伸向女藝人、女同事,連女記者也不放過。鈕曾在一個晚上邀請下班的女記者到他家去小酌,該女記者覺得單槍赴約不妥,特叫上另一女記者作陪前往。
到場時鈕承澤不僅開了多瓶紅酒,還不斷對女記者拍肩摸手,女記者自感不適想趕緊離開現場,未料鈕竟脫口說「那就睡我的床好了」。兩名女記者藉機離開他家。鈕位於東區忠孝東路的住處,七樓是工作室,頂樓加蓋作為居所,根據到過頂樓的人描述,「除了陽台,屋內沒有可坐的椅子,只有一張床,還有擺放整齊的數十支紅酒」。曾有男同事問他為何擺設如此「隨性」,鈕承澤故作神秘表示「方便」。
台灣《蘋果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