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以英雄式的歡迎,請他回國去開畫展,各家電視台前來訪問,他拒絕個人出鏡。
「我把爸爸媽媽請來和我坐在一起,這才能還我雙親一個公道。」安東笑着說。
一切辛酸,安東並無苦澀。還是像剛出道一樣,每天作畫十四個小時。
陪了安東三天三夜,他要回去了,臨行,我們再次擁抱。
「我真喜歡香港,我會再來。」他說:「這個城市的活力,我在歐洲感覺不到。」
「你一定要來巴黎探我們。」他太太克麗絲汀娜說:「你記得嗎?你從前在匈牙利的時候送給我們一套中國餐具,到現在還放在我們家裏。」
想起了,克麗絲汀娜燒過一頓飯請我,當然有牛肉濃湯,還有許多佳餚,都是充充實實,最基本的匈牙利料理,我吃了買套中國杯碗還禮。
「我不知道安東的畫是不是藝術,但是你燒的那餐飯,肯定是藝術。」我說。
克麗絲汀娜笑了,安東假裝生氣,要打我。我逃之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