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師有跟同學解說,甚麼叫新文化運動嗎?不記得。如果有,只一句半句。我很用心聽,老師解說的,一定有印象。你知道魯迅為甚麼寫那樣的作品嗎?茫然。你記得他說,晚上睡不着,把架上的線裝書拿下來,細細看,見到是「禮教喫人」四個字的片段嗎?記得。線裝書象徵甚麼?搖頭。為甚麼他說「禮教喫人」?老師沒有說。你知道甚麼是「禮教」嗎?老師沒有教。那麼魯迅的反禮教情懷,你感受到嗎?感受不到。
為甚麼不嘗試問父母?嘗試過。他們要我問老師,說分數是老師打的,不是他們打的。那你有去問老師嗎?沒有。為甚麼?不知道;不過同學都不問的。同學明白那兩本書嗎?不明白。那大家都不明白,為甚麼不一起去找老師?大家都不會找,只求應付考試。
細節可能稍有出入,絕不歪曲。這是真實的對白。
看了大琪的提問,我倒想反問:我們的學生如果不會考試,那會怎樣?不懂提問,只好懂考試。連考試也不懂,誰可憐他們來了?
鄧文正 政治文化評論員
[email protec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