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喺病房入面人同人之間淨係有眼神接觸,瞓喺病床度唔郁得,好似坐監咁,根本唔知明天會點,感覺好恐怖、好難受,最擔心我有咩事,老婆同個仔都唔知會點,壓力好大。」談及兩個多月前在「沙士」隔離病房的日子,阿成仍心有餘悸,腦海中不時泛起住院的痛苦日子。曾經在死亡邊緣徘徊的他不諱言,這次疫症教他學懂珍惜與家人的關係。
患上睡眠窒息症
數年前,阿成一家三口以四千多元租住淘大花園一個四百八十多呎的單位,今年三月下旬開始,他因為發燒前往聯合醫院急症室求診,經醫生證實不幸「中招」,四月二日入了瑪嘉烈醫院隔離病房接受了十一天的治療,其後,他轉往黃大仙醫院留院五天後康復出院。返家後,他仍需到醫院進行多次復康療程,其間,醫生又發現他患有睡眠窒息症,建議他暫時不適宜工作,現正等待轉介往專科部門進行詳細檢查。
在地盤任職泥頭車司機二十多年的他,與妻子結婚多年,育有一名十七歲待業的兒子;受經濟不景影響,兩、三年前開始,他經常開工不足,以致每月入不敷支,經濟十分拮据。
「喺醫院出番嚟嘅時候,真係好開心,我同自己講以後要好勤力畀心機工作,但點知出到嚟嘅時候,都冇乜人搵你開工,𠵱家醫生又話我唔適合去揸車,冇工開屋企嘅錢淨係有出冇入;𠵱家瞓覺半夜醒咗,都會諗就算有工開,我都驚自己應付唔到揸車嘅工作,萬一有意外點算呢,心理壓力好大,將來嘅生活惟有見步行步﹗」憂心忡忡的他感慨地說。
其身旁四十四歲的妻子阿娟表示:「𠵱家最擔心佢嘅健康,希望畀多啲支持佢,平日生活開支唔夠使,惟有盡量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