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咪話唔信邪,大拘捕呢家嘢,本來多一個唔算多,少一個唔嫌少,怎麼人數偏偏是四十七?幕後搞手太失策了,一係偷懶少少一係勤力少少,不就一天光晒嗎,現在居然和弘揚正義的《忠臣蔵》(47 Ronin)碰個滿懷,豈不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事先張揚史書終將記載的是可歌可泣的英烈傳?漫長的提堂,簡直令人想起溝口健二電影版那些剪不斷的鏡頭運動,在封閉空間游過一張張悲愴的臉,構圖看不到文藝復興繪畫的透視消失點,只見手卷壓扁了的鳥瞰,行行重行行,像困在迷宮裏一個太曲折的夢,天亮了還沒有醒。就算想不辜負「好好生存,好好呼吸」的叮嚀,付諸行動也真難,沉鬱的氛圍使人覺得缺氧,彷彿艾頓莊唱的《火箭人》:「我想將要等到很久很久,直到着陸才會令我領悟,我不是鄉親父老認定的那個人,噢不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