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達人王偉雄專欄寫徐柳仙,見到那三個字我心頭一暖,細細碎碎的童年回憶一發不可收拾。靡靡之音來源應該是麗的呼聲,但印象中外婆家沒有那件方形物體,午睡醒來空氣中剪不斷的呢喃,比較接近市音,和街上的叫賣聲混為一體,永遠沉在背景裏,因為說不出所以然,想忘記也不可能。三歲定八十,聽歌看戲我至今仍然是外行,只愛片面的熱鬧,從來不懂得欣賞更深層意義,那時跟大人坐在台下津津有味睇大戲,吸引眼球的不外是戲服,刺繡的,釘珠片的,雅俗共賞美不勝收,回家打開從爺爺店鋪撿來的舊賬簿,一筆一筆複製繽紛五彩。徐柳仙鑽進耳朵,蕩氣迴腸的不是唱腔而是名字,那麼不吃人間煙火,和現實生活的金珠銀鳳大異其趣,文字訓練場館雖然只限於《兒童樂園》,也知道那是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