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早前復旦大學楊玉良校長,對3000新生的開學演講吸引了我,他直言不諱,其中內容引自該校學生的網誌,這做法本身就別有意思。
當中,提到大學是否就是填鴨式教育制度的最後一道檢疫機構,而學生的獨立個性自主思想,又能否得到大學的庇護?讀到這裏,怎不教人想起剛剛在香港最高學府發生的侵權事件。
「這裏的制度會讓你感慨腐敗已經深入到滋養精神的這個殿堂。」楊校長如是說,但他萬萬不會想到,同樣的事竟然也會發生在一個號稱是自由開放進步文明的社會。
他又提到學校的人才,培養品質若達不到需求和預期,責任就在學校!這句話可不是出自怪獸家長,而是校長,當然亦不是我們那位怯弱的徐校長。
言辭有物,但又未算觸動官方神經,所以還能讓新華社引述報道。另一校長的致辭卻早給官媒封殺。
那就是中國政法大學法學院院長何兵,在今年畢業晚會的一番話:「在這個不能隨便代表的時代,我不想代表別人,我就代表自己(就是這麼一句特首也學不來),來跟大家說幾句心裏話……這是一個非常荒誕的時代,這個時代荒誕到甚麼地步呢?比如說:鼓勵你唱革命歌曲,但不鼓勵革命;鼓勵你看《建黨偉業》,但是不鼓勵建黨……你做不成包公可以,但你不能陷害忠良,這是最基本的底線分數!」
為他鼓掌了吧,等一下還有一句:「我今天在必要的時候,我還能按照我的本意說話,我希望等到將來你們掌權的時候,你們也要我為你們鼓掌而不是遺憾!」請再三鼓掌。
盧先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