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二,是他和一班科技新貴倡議和實行的「黑客慈善哲學」(Hacker Philanthropy)。一般人印象中,黑客是搞事分子,但科技新貴們認為,黑客的最大特質,是用非傳統角度挑戰難題的能力;為解難不眠不休不吃的儍勁,挑戰越大越複雜,他們越起勁;他們也不怕嘗試,不怕失敗,只要能從中檢討經驗,修正航道。
就像Zuckerberg ,5年前高調捐出一億美金投在新澤西州的教育項目,現在普遍被業界認為是失敗之作,甚至被嘲笑是藥石亂投。但他沒因此而認輸,從中檢討學習後,夫婦已經準備在2016年開辦一所結合教育與醫療的「基層學校」。早Zuckerberg一輩「黑客」Bill Gates的慈善基金,在教育問題上亦有類似經驗,十幾年來投放過十億美元:投資小班教學成效不彰嗎?試推教師評估系統;未盡人意?資助制定全國課程標準;還是不足?便嘗試從師資培訓入手。
慈善界同僚每天面對的,都是社會上最棘手、最複雜的挑戰,是生存的掙扎、生命的昇華。筆者不全盤同意有時顯得太過急於求成的黑客慈善哲學,但黑客的精神和幹勁,值得我們借鏡;多些不同慈善哲學的討論,也值得鼓勵。
張亮
香港賽馬會慈善及社區事務執行總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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