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法官配疑似黃色文藝女神,真的那麼值得大驚小怪嗎?一對璧人志同道合齊上齊落,當然皆大歡喜,正如最近拉埋天窗的岑敖暉,還有長毛,兩位新嫂嫂都並非敵營的壓寨公主,就算不獲邀請出席觀禮,我也由衷祝賀他們白頭到老。但是「今生只嫁前線巴,今世只娶後勤絲」這種比翼雙飛的神仙境界,你以為人人都有幸修到?舉個慘痛的實例:在美好的八十年代,交往的香港朋友不乏文化鴛鴦檔,黃小姐雷先生,塵君顧君,閂埋門不是吟詩就是作對,唱完《點絳唇》唱《字字雙》,琴瑟和鳴教人羨慕嫉妒恨,偏偏我沒有福份,遇上的對口單位無一不隸屬半文盲群組,只好疊埋心水在勞動階層打滾——喊都無謂啊。《小團圓》裏漢奸搭上女作家,「在這以前他說過不止一次:『我看你很難。』是說她很難找到喜歡她的人」,賤歸賤,揭露的倒是血淋淋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