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中,第一次到台北,是去參賽的。有位鄰居,發明了一種水果的種法:一棵梨樹,通常長出五朵花,長五個小果,剪掉四個,讓剩下的得到全部營養,長出又甜又大的梨來。我這個鄰居,認為扔了十分可惜,就剪下來後,在樹枝上削去一道口,接枝上去,那四個全部能成功地成熟起來。
「這一來果子的數目多了,又本來成熟期只是一個禮拜的,延遲接枝後,水果的生產期可以拉長,讓人民有更長的時間去欣賞。我們聽到台北有個水果發明獎,就路途遙遙地跑了去,結果日子錯過,比賽趕不上,又回到鄉下去了。」
詹宏志沒說這個果農的發明,後來有沒有被肯定,台灣鼓勵生果的種植,一有新品種都能得到政府一大筆資金贊助。像改造過的蘋果芒,又紅又大,就是一個例子。
但是我還是愛吃台灣土芒果,綠顏色,蘋果般大,很便宜,一買就上一籮,拿回家,裝一桶水,鋪張報紙在地下,就那麼吃將起來,甜得像蜜糖,吃個不停,天氣熱,又沒冷氣,最後一身大汗,用毛巾一擦,汗還是黃色的呢,說這個故事,沒人相信,我自己喜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