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露蓮丈夫的家族成員是倫敦大學轄下著名學院CourtauldInstituteofArt的創辦人之一,她個人十分欣賞香港發展了近半個世紀的水墨藝術,極力支持香港興建世界獨有的水墨博物館;也致力推動凱瑟克基金(KeswickFoundation)及善寧會等在港慈善社會服務。
從新加坡回來後,葛露蓮一直居於灣仔半山向海寓所,「你看這片海有多好!」因為喜歡中國水墨的簡約線條與內容,葛露蓮家裏掛的都是中國水墨畫,她不認為水墨興起與香港脫離殖民地以後東方熱效應有關,「人們早就愛東方藝術了;可能潮流所趨,水墨畫開始受歡迎。」
十年高低起落,在沙士前重回香港,與香港一起走過回歸後最痛苦的幾年,現在,葛露蓮對香港仍舊樂觀如九七之前,「曾經起落,如你、如我,但到最後,我們都安然如昔,香港一直是這樣的。最重要,我們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是幸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