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在判詞中表示,代表恒地的資深大律師翟紹唐在盤問田承剛的整個過程中,每當田想迴避問題時便扭轉座椅,背住法官及翟,並「兩頭望」,態度囂張跋扈,又經常提高聲線,意圖壓住翟的提問。
法官狠評,田的供詞只一味講自己想講的東西,完全漠視提問。有時田為了轉移視線,更開壇教中文或反問問題,不敢直接回答問題。
田更會「作古仔」,譬如說聲稱有「工作紀錄」輔助記憶,意圖增加供詞的可信性,但被盤問下卻推說沒有文本,只寫在日曆上,而日曆隔月便會被丟掉。他聲言可提供文件支持自己的講法,最後提交的只有李兆基的親函。判詞指田證供前後矛盾,又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