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廷根蔚藍天空一望無垠,記者卻無暇欣賞,豈料攝記在街頭與架着黑超的黃台仰碰個正着。他一身輕裝,對於小鎮上遇見港人顯得有點驚訝。噓寒兩句,記者便提出專訪請求,黃微笑答應考慮。
穿着一身筆挺深藍西裝的二人,身形較初出茅廬時健碩,談吐還有點年少輕佻,但用字遣詞明顯謹慎得多。記者笑問,既然答應做專訪為何仍與其他香港傳媒「扑咪」半小時?黃說:「有講咁耐咩?以為答咗三、四條問題咋,可能太耐冇咁多人同我講廣東話,哈哈。」他說香港傳媒遠道而來很辛苦,知道記者會追訪他,便決定企定定受訪,方便大家交差。
那天晚上,二人向記者細說流亡苦況。如可重來,還會選擇流亡嗎?二人沉默一會,黃苦笑:「呢個問題好難答……」訪問結束,二人說,很久也沒有說這麼長廣東話了。也許你未必認同他們的立場,但他們為大眾抗爭,付出了沉重代價。為何社會讓兩名追求民主理想的年輕人,代我們承受如此犧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