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南克於央行年會中發表演說,並無明確地說出量化寬鬆措施(QE)的需要,觀乎目前全球經濟的大環境,期望以增加流動性及推高資產價格來振興經濟這一方法,其成效將面臨極限的考驗。
高負債是困擾美歐經濟增長的主要結構問題,過往在低負債環境中,政府可透過增加開支或減息來重振投資及消費意欲。但隨着總負債相對GDP比例越來越高,增加開支或減息對刺激經濟的作用已變得越來越小,因為政府新增的開支,已無法直接傳遞至企業投資或個人消費的層面,而被債務及債息吸收了部份作用。
同樣道理,低息也無法再大幅提高消費意欲,因為個人及家庭都需要償債及增加儲蓄。
過去幾年,超低利率及量寬措施已大大推高了衣食住行等各方面的成本,在成熟國家短期內不打算「退市」的情況下,已增的貨幣供應將仍然存在於經濟體系內,因此物價將難以回落。一旦這些國家於未來時間決定加推量寬,物價會重啟升勢。
當前全球面對的「滯脹」問題不容易解決,筆者預期美歐於未來一兩年,將逐步進入超高通脹及超低增長的局面,同時亦會把滯脹輸往全球各地。
那些高儲蓄、低負債、多資源的國家相對上會「好過」一點,還可以動用資源去補貼人民,而成熟國家將無可避免地需要面臨生活水平大幅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