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種,是節日沒假放的人。比如我以前在報館工作,天天上班,節日也不例外。每逢節日,或是要提前做版,或是因為要訪問的人放了假找不到,非常頭痛,加上看別人個個普天同慶興高采烈,相映之下,便有點不是味道。
所以,那時候不但對節日麻木,還有些討厭。
第二種,是平時無所事事,要過節,天天都可以過,要放假,天天可以放假的人。節日對他們來說,也就是另一個平常日子。比如我現在,既沒失業也沒退休,天天像放假,到了節日,便也沒有特別感覺。
這兩種人,都被我攤上,所以我對節日真的很淡然,一出銅鑼灣,見到那麼熱鬧的「普天同慶」,只嫌人多,調頭就回家賣呆算了。
所以說,過日子還是張弛有序好,太緊太鬆都失調,我現在就有些失調,不愛普天同慶,只愛自己喜歡的人兒,私下慶一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