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一般的叉燒包,已經吃不出甚麼肉味,一味死甜,像在吃甜品多過吃包子,也不是我喜歡的東西。
數十年前第一次來香港,顧文宗先生帶我去「彌敦飯店」的頂樓飲茶,早上太陽照入,樑上還是可以掛鳥籠的時代。少女扛着一大盤東西,大聲叫喊:「大包,大包!」
我要了一籠。哇,真厲害,一籠之中只有一個包子,名副其實的大包。
咬了一口,裏面的餡計有,雞翅、叉燒、半個雞蛋和豬肉等等,奇怪的是並不乾,大把湯汁,味道真是好得不得了。忽然,被雞骨鯁住喉嚨,也不知道為甚麼,雞翅總是斬得尖骨凸出,一不小心就吃出毛病。對這種大包的滋味念念不忘,至今還沒有找到一間酒樓能夠做得出來。
中午楊志卿先生請我去美麗華酒店的「樂宮樓」吃北方點心,叫了一大碟山東大包,每一個足足有鞋子那麼大,我絕對沒有騙你。皮很薄,餡中的粉絲和木耳炒得又鬆又發脹,樣子嚇人,但很容易進口,又能送酒。楊先生和我一下子乾掉一瓶茅台,各人再速吞五個大包,才叫酒醉飯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