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預算案建議把邊際稅率削減,而削減的邊際稅率由第二層開始,稅階則沒有作出調整。箇中原因是,把稅階調整,便會令要交稅人士的數目降低,稅基就更加狹窄。而調整邊際稅率由第二層開始,亦是這個原因。因為第一個邊際稅率只有2%,如果再調低,收回來的稅款也未必能夠蓋過運作成本。而標準稅率不作調整,是因為要繳交標準稅率的人士已算是「能者」,能者多付,是政府的理財原則之一。
中產階層其中一個最大開支是供樓支出。政府把供樓利息扣稅年期再延長多三年,令按揭利息的稅務扣減年期增至最多十年,而每年上限10萬元的數額不變。這樣做,確實可以減低中產階層的部份負擔。
至於中產階層另外兩個重大財務包袱,包括子女教育費及醫療費用,財政預算案中就似乎沒有提及。特別是醫療融資問題,可能要等待政府做了整體醫療融資之後,才會有較明顯的政策。
浸會大學財務及決策系副教授麥萃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