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德日報》的記者克勞斯‧比爾(KlausBrill)曾經駐守羅馬七年,為報社撰寫揭露梵蒂岡內幕的文章,結集成了《教宗房裡燈火猶明》一書。翻一翻這本小書,我才知道「瑞士衞隊」原來是五百年前一位教宗從瑞士召集來的僱傭兵。直到今天,它的成員仍然來自瑞士,他們每年八月一日仍會在梵蒂岡這個小異國的營房裏慶祝瑞士國慶。而且很自然地,他們的口令是以瑞士德語傳達。這一點相當奇怪,因為照理說,梵蒂岡的官方語言應該是拉丁文,一種曾經流行歐洲但現在已被視為「死語言」的古老語文。
「瑞士衞隊」是外國僱傭兵,可以不講拉丁文,但在按自動提款機領薪水的時候,恐怕還是要懂一點拉丁文。因為在梵蒂岡這個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的國家裏,自動提款機屏幕上的標準語文是拉丁文。依據克勞斯‧比爾的報道,保守得連西斯汀禮拜堂上米開蘭基羅著名壁畫中的裸男都得塗掉性器官的教廷,其實也有風趣趨時的一面。梵蒂岡的神父不只用拉丁文祈禱,也用拉丁文討論克林頓關於性交的定義問題。為了好玩,他們甚至還以拉丁文評述世界拳王爭霸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