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沒有,還是五歐元一客慕沙卡,每位一歐元附加費。安下心來,打算洗洗手,快步走到店後轉彎,差一點撞進冰箱裏—以前洗手間的所在,現在擺了一座齊人高的雪櫃。
另一家常去的餐館,居然也生意越做越大,原本只有樓下舖位和對開一個小庭院,這次連樓上也高朋滿座。名叫顧尼拉斯,開頭不懂什麼意思,有一天忽然發現是兔子—招牌、鋪桌面的紙桌布和餐巾,全部印着兔子垂釣的線條畫,不知道怎麼一直視若無睹。是家平民海鮮酒家,不過越來越海鮮價了,限着只准自己一星期去一次,或者最多兩次。
加的沒那麼大反應,人家步步高陞,說到底是好事,減的才刺激。以往晚飯之後,總要進入心理鬥爭狀態:允不允許吃雪糕?着陸第一晚,比較不那麼克制,帶點慰勞的意味—就像從巴黎走路來似的!街角一轉,不禁眼前一黑。真的眼前一黑,那間光亮的冰淇淋店,變成幽暗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