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慚愧,《龍華的桃花》創作背景完全不知道──是電影插曲嗎?唱的彷彿是兩個女子的遭遇,很容易令人代入奇斯洛夫斯基的《兩生花》:「路不平,風又大,命薄的桃花斷送在車輪下;古瓷瓶,紅木架,幸運的桃花都藏在闊人家。」調子輕快,不留意詞底下的悲涼可以聞歌起舞,突如其來的室內陳設形容,則喚起金嗓子另一首代表作《小小洞房》:「小小洞房燈明亮,手扶欄杆細端詳,象牙床掛紅羅帳,珊瑚雙枕繡鴛鴦。鴛鴦戲水水翻浪,水上人影一雙雙,春來楊柳千條線,情絲長繞有情郎。」立即又想起一九九一年夏天,剛剛譯完奇斯洛夫斯基新片中文字幕,譯名毫無頭緒,搭的士不知道去什麼地方,收音機傳出林憶蓮唱的《再生戀》,靈機一觸打電話給曾小姐:「《再生花》!」她改一字,成了《兩生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