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香港有哪個男人令我心儀,我真的答不出。
那些名公子,十居其九呆呆笨笨,聽說唯一技能是「𠝹女」。他們「𠝹女」的本事也非天生,是靠「父蔭」。
IT熱本來還有一些靠自己本事起家的,誰知泡沫爆破,那群身穿牛仔褲一臉孩子氣的億萬富豪,慘過灰姑娘被打回原形,個個經不起考驗,轉眼間全部消失。
如今搵個硬淨的男人實在艱難。在夜店碰到的,都是怨男,不是怨阿董搞垮經濟,就是怨阿松只識追女仔。
苦口苦面𠵱𠵱哦哦的男人,女人看見便走頭。
去卡拉OK更甚,男人之家雙手捧住個咪側住頭成個樣衰過食了酸梅乾,五官揦埋一嚿,鍊起把死人聲唱苦情歌,連紋身大漢也如此,真的肉酸。
總好過大發議論,或三杯落肚乘機博懵的核突佬,成個賊樣扮情聖。
師奶芳心無處寄託,惟有暫時投向那幾個仿東洋式炮製的台灣大男孩,像一窩蜂擁上深圳買冒牌貨,作短暫滿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