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上月底,美債孳息仍然處於相當低的水平,連聯儲局主席格林斯潘亦把長息未隨短息升的現象視為1個「謎團」。這其實與亞洲央行持續大舉吸美債,以及全球爭相進行借短債買長債套息的「利差交易」活躍有關。記得在10年前當聯儲局上一次緊縮銀根時,債市曾血流成河,但今次情況卻有別──實際上,包括雷曼兄弟、貝爾斯登、高盛和摩根士丹利等投資銀行,其附屬定息部門的盈利均破盡紀錄。
過去10年,全球資本市場發展蓬勃,主要推動力來自歐亞市場的資產證券化。此外,大型對沖基金活躍於政府和企業債券,以及新興市場債市的投機活動,亦促使一批又一批新投資者進入定息市場尋寶,而對沖基金把透過槓桿倍數放大的資金在貨幣及商品市場炒出炒入,亦擴大了債券市場的規模。高盛銀行的貨幣和債券部門於今年首季便賺取到破天荒的25億美元利潤。
通脹憂慮升溫
雖然市場對聯儲局上月的加息決定早已心中有數,但美債市場的氣氛仍然緊張,因為油價升抵每桶57美元、日本領先指標在1月急升、德國工業前景樂觀和美國職位增長理想等,在在均令通脹重燃的憂慮升溫。
美國通用汽車的業績差劣,也許會令企業債券的差價變得較為合理。3家華爾街評級機構同時調低通用汽車的信貸評級,令通用汽車發行的債券與一般垃圾債券的評級已極為接近,亦令企債和新興市場債券滿布烏雲。在此之前,信貸差價曾被壓縮至1個極不合理水平,這遠非企業收支帳改善或主權評級提升的程度所能解釋,而是拜聯儲局採用寬鬆貨幣政策,充裕的銀根孵化出大量利差交易所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