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桌一看,該店自豪的東坡肉加重芡粉淋上濃汁,叫化雞是把雞斬件後紅燒的。連最基本的烤麩也不肯手掰,用刀切成丁。
此餐吃得半飽,一肚子氣,腰包瘦了。
「有沒有其他好菜館呢?」我問。
友人說:「甭提了,當今的廣州餐廳全部拼命推銷貴貨,連基本功也忘記了。我們要吃到好味道的,都要離開城市。到了鄉下,菜又香,雞又有味道,才好吃。」
這不是舊時香港人初到廣州時的感覺嗎?當今經濟掛帥,成本一高,不賣貴的東西賺不了錢,紛紛學習香港人做鮑參翅肚。
「上次去那家雲南菜館不錯呀。」我說。
「對了,反而有新意,蒙古新疆的不錯,東北的也行,他們打正招牌賣便宜東西,薄利多銷,有生意做,客人也吃得高興。」友人贊同。
晚餐回到那家雲南館子,最後要了過橋米線,發現湯不熱。這也難怪,湯上面沒有一層油來保溫嘛,生活習慣已改,就算保得住地道風味,不敢太鹹太油,也是枉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