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甚麼時候開始,季先生的頭銜中有了一項「國學大師」的稱號,復旦大學教授葛劍雄撰文指出,專門研究印度學的季老怎麼成了「國學」大師呀?這多少反映了「國學」的名稱被濫用而產生的尷尬。葛劍雄認為,不是說季羨林先生不懂國學,或者說他不具備國學的根底,但一個人的研究領域和學術貢獻總會有所側重,有主次之別,不會面面俱到,更不能都達到巔峯。
葛劍雄的文章很快就遭到質疑:季先生關於中華文明、東方文化的一系列學術論點,都在海內外學界有着重大而深遠的影響。難道還配不上一個「大師」的稱號?但有人馬上反駁說,季先生發表過一些關於「中華文明、東方文化」的感想,譬如說「二十一世紀是東方文化的時代」等,並沒有發表過有「學術研究」為基礎的「學術論點」,就像魯迅先生,雖然是國學大師章太炎的弟子,也曾抄過古文碑帖、校勘古籍,研究中國小說源流,但我們也不把他稱為「國學大師」,因為與真正的國學大師相比,他所做的只能說是「業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