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地下組織的三皮黨秘密行事，1989年擔任學聯轄下中國民主基金管理委員會（下稱基金委員會）主席的蔡耀昌是三皮黨與基金委員會溝通的唯一中間人，除了他、個別跟三皮黨成員同校的學聯成員，其他學聯代表從不知道三皮黨成員的真實身份，「由始至終都係我一個人去溝通，有一定秘密性，亦都做咗第一重把關，推薦合適嘅申請去基金會討論，大家係講信任」。

翻閱三皮黨向中國民主基金申請資金的文件、1989年至1990年間秘訪內地的行動紀錄，眾多文件中從不見真實姓名，僅三皮黨成員及蔡耀昌熟悉代號背後的意思。

申請資金時化名眾多

為掩人耳目，三皮黨掌舵人「波仔」也有數個化名，文件中「波仔」、「李可凡」及「陳波」，事實上全為波仔本人。雖然有保密意識，但蔡承認當時大家僅約20歲、年少氣盛，行動難免有紕漏，「無端端搞地下組織，當時環境係義不容辭，但（三皮黨行動）唔係搞笑，會出事㗎」。

想起這段未曾曝光的三皮黨往事，蔡耀昌希望香港人知道在支聯會及學聯以外，曾有一班年輕人親力親為支援內地民運。

蔡耀昌指當時一班北京以外、身處不同省市的學生，各自面臨被通緝、監控或拘捕，不似北京學生獲得較多關注，卻仍堅持地下行動，在內地傳播六四屠城真相，「有人明知自己喺通緝名單中都唔走，香港（支援民運）縱然有危險，但相對內地係不值一哂」。
■記者周 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