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文革時,她太祖父寫了封信給國民黨朋友,着其小心共黨。那封沒成功寄出的信,叫她太爺背負反革命分子罪名被通緝,勞改數年,到礦場揼石仔。共黨愛「誅九族」。「那時我爺爺只有十多歲,被歸為黑五類,獨身在異鄉只有做苦力養活自己。每天工作十多個小時,也只能賺取極微薄的人工還附帶數不清的工傷。」可怕是,爺爺婚後養育的三個兒子,成長階段仍要低着頭做人:「大伯、爸爸、叔叔念小學時,同學父母告誡其仔女:「佢哋係黑五類,千祈唔好同佢哋玩!」她選擇站出來,除因家人經歷,也因身為社工系學生,「老師令我們明白,做社工要行公義、好憐憫。」《蘋果》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