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虎真正認識六四,是09年反高鐵一役,那時候他已來港在浸會大學讀書,「那次之後,我第一次代入參與者的角度去想六四,當年的學生是為正義上街」。六四20周年,他首次參加燭光集會,聽着丁子霖的錄音講話,他哭個不停,「我在想,如果我自己是當年的學生,如果死掉,那我的母親怎麼辦?一定要替天安門母親平反」。
今年九虎參與了團體「沒有製作」的報哀音活動,希望告訴更多人,那段在內地被蒙蔽的歷史。現正於科技大學修讀碩士課程的他是少數勇敢面對鏡頭的內地人,他不擔心回不了大陸,也不怕被打壓,最怕共產黨找他父母麻煩,「如果搞到我父母,我就投降,一定放手不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