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ng Kong House的管理是由香港政府委任的理事及駐倫敦專員負責,學生活動則由學生們選出學生會來負責,我當學生會主席那一年,理事會主席是剛退休的前工務司鄔勵德,而其中兩位政府委任的理事,是太古的John Swire及怡和的Michael Herries,他們對學生的福祉都很關心,政府每年亦有經費資助學生會舉辦活動。
記得當年,即1971年釣魚台主權問題初浮現時,在香港及留英的一班熱血青年便發起一股保衞國土及平反中華文族恥辱的激情;當時的台灣還在聯合國,但國力及國際關係非常脆弱,而中國大陸亦尚在閉關中的文革後期,僑居海外的華人都是無根失落的一群。
正因為殖民地的關係,留英的香港學生以留在倫敦的人數較多,因此我們幾位年輕的學生領袖便發起了留英學生的保釣行動,亦因為留英學生的學術科目多元化,我們從歷史、地理、地質、文化、軍事及二次大戰後帝國主義,強國及勝利國把亞洲、歐洲及中東的政治佈局的玩弄把戲一一分析及寫文章。
其後在法國、歐洲大陸及美國的一眾留學生及華僑亦紛紛響應,於是在1971年暑假某一天,我們發起在倫敦海德公園著名的 Speaker's Corner聲討美國帝國主義及日本軍國主義就釣魚台主權的惡行,然後一眾二百多人拿起寫着「Down with U.S. Imperialism」及「Down with Japanese Militarism」的示威牌,先後到美國領事館及日本領事館示威。
預料不到的是,43年後,隔了兩代的今天,釣魚台的主權問題仍待解決。欲知結局如何,真要靠現今領導人及年輕一代了,請加油!
(今期先談保釣,下期再分享一些Hong Kong House的點滴。)
周光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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