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一上車攤直:「唉,B係咁逼我飲,我都飲到貓貓哋,攤陣先,佢住大埔㗎。」講完就不省人事,Carisa昅昅倒後鏡,「咦?點解B塊面無血色嘅,莫非飲完酒面青青?」行行行,去到吐露港,「嘩,唔係咁邪嘛,喺倒後鏡淨係見到A,B唔見咗。」心都寒埋嘅Carisa即時大叫,想嗌醒A,點知嗌極無反應,越行越驚,越驚越心急:「點解咁耐都未到人多啲地方㗎?嘩!臨轉入市中心,爭啲睇唔到紅燈,煞車煞到響晒胎,呢個時候望望倒後鏡,不得了!B成面血伸手埋嚟摸我呀。」最後點?「嘿嘿,事實B真係A個Friend,係人唔係鬼。」B喺倒後鏡消失,係因為瞓着咗又無戴安全帶,碌咗落座椅下面,俾椅背遮住,至於突然又出現,係因為Carisa嗰下煞車,搞到佢撞埋椅背流鼻血,佢伸手,係想問Carisa攞紙巾咋。
文:嘴嚼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