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裏的花彫固然是天下第一,但是鄰桌的Grappa廠老闆打岔,帶來幾瓶極品,玻璃樽又是自己在威尼斯燒的,不停前來敬酒。
中午和李珊珊一齊上香港電台曾志華和周融的節目,也把她請來。小李年輕,酒量好,替我們擋住意大利人,一杯又一杯,乾個不停。見她欣賞,那老闆特別拿出一瓶中間燒着一朵紅玫瑰的酒來送她。
黎智英也喝得高興,話說三句,其一必有勵倪匡兄回來香港長住的,但他搖頭:「生活費那麼貴,靠老本不行。」
「寫稿好了。」黎智英回答得自然。
「又要發噩夢了。」倪匡兄:「寫了幾十年,每晚上都夢到像牆壁像一張稿紙,格子像窗口,人跌了進去,不復返。」
我說:「我有一個辦法不必寫稿,再做一個清談節目好了。」
「但是黃霑已走。」座上有人說。
黎智英拍胸膛:「要是你肯回來長住的話,那麼由我頂上好了。」
他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說得出做得到,我想倪匡兄這次再推,也推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