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輕輕口表示對費達拿的床功有幻想,就被朋友齊聲柴台,把我的性品味踩在腳底。原來這批粉絲個個黑白分明,練成考人的靈慾分家奇功,不被偶像的勝利沖昏頭腦,打波歸打波,開波歸開波,兩者絕不越界。他們雖然對費王爺的大滿貫如癡如醉,私底下卻寧願和落花流水的蘇達寧對對碰,或者陪伴後起之秀NovakDjokovic杠上開花,甚至與死敵拿度起雙飛,進瑞士後宮承雨露這項工作,缺乏熱情的問津者。勢孤力弱的我,一時之間束手無策,不知道應該立刻下跪認錯,還是面懵懵向畢明求助──保不定她也一樣目不斜視,將想入非非的衣冠禽獸罵個狗血淋頭,那豈不是衰多兩錢?
其實除了敏捷的身手和強勁的體能教色狼停不了意淫,令我軟化(或者「硬化」更接近現實)的,是他接受法國報章訪問時說的一句話。記者問,既然球場上所有榮譽都得到了,從此何以為繼,他施施然答:「我老婆希望我打多幾年,讓孩子可以有機會見識爸爸的威水。」政治較正確的人士,可能覺得阿費太小女人,用撒嬌的聲氣干預丈夫事業,趁龍種即將誕生的關鍵時刻,係又嗲唔係又嗲。可是我認為溫馨的答案有種老派的男子氣,散發的性感力度驚人,遠比健身院打造的胸肌臂肌引人垂涎。翻檢他的舊照片,很難忽視眉宇間一股小魔怪氣質,少年得志者面上常有的標誌,也是「內有惡犬」的告示,但最近捧盃的鏡頭完全不見了,滿瀉的幸福清洗出另一層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