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匡兄去了韓國,四天三夜,一下子過去,大叫「快活」。
「你們來了兩個月,到達時一齊去翠華茶餐廳吃飯,像是昨天的事,」我說:「一轉眼,你們明天就要回三藩市,如果韓國之行是快活的話,那麼香港之行就是大快活了。」
臨行晚上,查先生再次請客,要倪匡兄多回味家鄉菜,請他到上海總會去。
氣氛哀樂參半,喜的是老友又相聚,悲的是又要分開一段日子。
「什麼時候回來安居?」這是席上所有人都想問的。
「說什麼都住了十三年,總有些雜務處理,把那邊的房子賣掉,也須要時間的呀!」倪匡兄不能肯定何時返港。
「房子,也是身外物。」我說:「為什麼要給一間房子綁死?能即刻賣就即刻賣,不能的話,放着,先回來,又不是等錢用!」
「你的話沒錯。」倪匡兄好像想開了一點:「昨天去給一位相士看命,他也說回來對我好,對倪太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