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像個看牛的牧童。一時拉牛上樹,一時對牛彈琴,一時在鬥牛,一時要吹牛。」她兩眼反白。
「此話何解?」
「很簡單。餵她吃米糊稀飯,她嘴刁不依,鬧彆扭,十足十拉牛上樹;給她播放莫札特交響曲陶冶性情,她完全沒有反應,繼續號啕大哭,是謂對牛彈琴;給她換紙尿布,她沒有耐性,總是在床上反來覆去地亂動,沒有一刻靜下來,只好跟她角力,那和鬥牛沒兩樣;和隔鄰的師奶談起小TT,要聽從兒童心理學家教誨,不可傷害她的自尊心,只能對她們吹牛,說小TT多麼可愛聽話。好在今天見到你,可以說實話,發牢騷。」
「也不是沒有代價的,」我施施然呷一口普洱。「今天就由你作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