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到日本旅遊的人士都毫不感覺到這是一個不斷受經濟衰退困擾的國家,街上店舖和購物商場照樣擠滿人潮,酒館食肆也是生意滔滔,街上行人還是名牌子滿身,哪有一絲衰退的影子?
同樣情形,可以引伸至近來東京股市的表現。日經平均指數自今年2月份低位至今已升了20%,銀行股分類指數跟大市升幅相若,其中以最大銀行股Mizuho表現最突出,其間升了57%。如看股市表現,人們一定會聯想到日本經濟經已復甦了,但實情並非如此,只要看看最近公布的經濟數字便一目了然。去年第4季的GDP收縮了1.4%(美國是增長1.2%);去年12月失業率是5.5%,創戰後新高;顯示未來製造指標的生產設備定單(Capitalequipmentorders)在一月份跌了16%。展望未來,看不到經濟短期內能有機會復甦。
這樣說來,繁榮的東京街頭和突然飆升的股市背後是甚麼樣的原因?
人為製造就業機會
日本自戰後受美國扶持,經濟很快復甦,其後每年增長迅速,到了80年代,甚至有超越美國之勢。數十年的不間斷繁榮,帶來國民喜歡消費的習慣,也形成追求名牌的風尚,即使在過去10年,經濟增長已似有若無,競爭力倒退,但消費習慣積重難返。雖然日本去年12月失業率創新高,但與很多工業國家失業率相比仍然屬於偏低,例如美國是5.8%;德國是9.5%。加以通縮嚴重,所以有工作的人反而感覺錢花起來更物有所值。
但不可不知,偏低失業率也是人為製造的。過去數年,日本政府為了挽救那些對政治捐獻最踴躍的行業,例如建築業和運輸業,於是完全不理經濟效益地動用過萬億日圓去拚命修橋鋪路,結果,那些瀕臨破產的公司得以捱下去,成千上萬的職位也保下來。另一方面,日本銀行也因為過分借貸,10年下來積聚了很多呆壞帳,它們不敢也不能收回貸款,因為客戶一但被迫清盤,銀行沒有足夠資本(Capital)作撇帳之用,惟有讓那些雖生猶死的企業捱下去,僱員也可繼續領工資去消費。